了徐凤元的下颌。
“虽不能日日相伴,但却可叫人食髓知味,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徐凤元说着,捏起荣倾城的下巴,就要向着她的红唇吻去。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卫炀突然回来了,最为致命的是,他这一次竟然没有敲门。
就这么闯了进来!
“世子,我跟踪那人到了驿站,并亲眼瞧着他进了南宫翎的房间,想必,此人是南宫翎所派……”
“啊,呃,抱歉,世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荣姑娘,你们继续!”
卫炀说到一半,才注意到在他面前深情相拥的二人,他转身就想逃走。
可身后却传来了徐凤元的声音,“站住。”
“世子还有何吩咐?”知道自己怀了徐凤元的好事,卫炀连头也不敢抬。
徐凤元冷声道,“破镜还可以重圆吗?”
卫炀摇头。
“那你为什么觉得,被你打断的气氛还可以继续?”徐凤元问。
“我……”卫炀的头垂得更低了,“末将该死,不该擅自闯入倾城阁内。”
“罢了,下不为例,不过,你说那监视本世子的人去了南宫翎的房间……”徐凤元喃喃。
卫炀点头,“是。”
“难道这一切还和南宫翎有关?”徐凤元蹙眉,“南宫翎到底想做什么?在永安镇的这盘棋局中又起着什么样的作用?”
“世子,是否要我们的人盯着驿站?”卫炀问。
徐凤元摇头,“不必,本世子树敌太多了,若是每个人都盯着的话,精力哪够?”
“这南宫翎并非大乾人士,待与大乾议和之后就要滚回南疆的,所以,本世子不如与他打直球,省的猜来猜去。”
“备车,我要到驿站一行!”
“是。”卫炀领命。
只有荣倾城满脸幽怨的望着徐凤元,“世子,你当真就将温小侯爷一个人扔在这里了?你难道不怕伤了他的心吗?”
徐凤元知道,荣倾城是想借温阳,问自身。
他又在对方额头上印下一吻,道,“本世子办些事情就回来。”
“世子每次都这么说。”荣倾城嗔怪,“罢了,世子要走便走吧,反正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