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
尤其姬元庆与谢国公府深受打击,被乾帝在朝堂上指桑骂槐,一顿痛斥。
姬承乾并未让门下人参与此事,完美的置身事外。
看姬元庆被乾帝当众痛斥,他心情别提多爽了,在下朝便与手下道,“老二和谢国公府想借着秋闱往朝中输送势力,东山再起,却不知,他们常年结党营私的行为早已惹怒了父皇,这些年里,父皇表面纵容,实则也不过是忌惮谢国公府势力,而今,徐凤元将朝臣与他们都离间了,父皇又怎么可能纵容他们再在眼皮子底下搞东搞西?”
“父皇要的,是文武百官皆忠天子,要的是说一不二,真正的帝王风范!”
“虽永安王府还未倒,但徐凤元将这滩水搅浑,不单单帮父皇分裂党派,打击营私,也给孤制造了机会……”
“只要抓住这次机会,孤便将拥有与姬元庆势均力敌的可能!”
说着,他看了眼手下,“孤交代你的事情……”
手下知道,此事极为重要,“太子放心就是,属下派出的人今早传来消息,说已接到何清廉的老母,今晚便可抵达京城。”
“甚好,昨夜孤亲自登门拜访,何清廉不愿意来,今夜,孤就要他求着见孤!”姬承乾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另一边,下朝后,何清廉便来到了永安王府,非要见徐凤元。
他本就因为昨夜太子登门一事,怀疑徐凤元是条隐龙,今日,又出了大批考生买卖试卷,被剥夺三年科举权的事……那些人大多是二皇子和谢国公府的人。
此事,是否也在徐凤元的算计中?
何清廉是个认准了道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他必须要搞清楚徐凤元的底细,防止以后误伤。
然,还没进永安王府,他便被拦住,“抱歉,何大人,我家世子今日不见客。”
“若本官非要进去呢?”何清廉问。
卫炀反问,“何大人可知私闯王府该如何处置?”
何清廉咬牙,冷哼一声,旋即大骂,“徐凤元是不敢见本官吧?他仗着身份恃强凌弱,昨日还在街头强掳本官,徐凤元你不是很厉害吗?今日怎么竟做起了缩头乌龟?”
“……”街头一些围观百姓见其如此,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