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我明白,不用解释。”
云初紧皱着眉头,想要解释却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
梁含月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不想留在这个地方,看着这些人都觉得晦气,转身离开。
余光对上一直沉默的云适。
平日里云适见到她总要犯贱,今天这么安静有点反常。
云适狭长的眸子阴冷冷的凝视着她,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
-
梁含月走出殡仪馆就看到站在路边的武德。
武德对她一如从前,“梁小姐,上车吧。”
梁含月看了一眼宾利,“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以后你不用再跟着我了,他没跟你说吗?”
武德:“靳总的意思是让我跟着你,至于工资自然也要你付。”
顿了下,补充道:“梁小姐,我给不少人开过车,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老板,所以我还是想跟着你,至于工资低一点也没关系。”
梁含月沉默,思索了一会,“那薪水还按照之前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武德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好。”眸光落在梁含月的手上,“梁小姐,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梁含月没有拒绝。
公立医院人多,怕被认出来,武德送她去燕川的医院。
燕川收到消息,连忙赶到急诊室。
医生正在帮梁含月处理手上的烫伤,燕川问:“什么情况?”
“烫伤,不过不严重,回去好好休息,按时上药,几天就能好。”值班医生回答。
燕川安心了,这才看向梁含月另外一只手还攥着什么东西,“是为了这个伤的?”
梁含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长命锁,没有否认。
“什么东西,能让我看看?”燕川走到她面前,伸手。
梁含月将长命锁递给他,“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爸的东西。”
燕川掂量了两下,“挺重的,看得出来你外婆很喜欢你爸爸。”
东西还给她。
“我对外婆没什么记忆,但爸爸说外婆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这个长命锁对爸爸很重要,而爸爸的东西对她而言,很重要。
“嘶……”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