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妮对着刘杨尴尬的笑了笑。
“刘厂长,家里人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也怪他们,在我走了以后变本加厉。”
“要不然堂妹那性子,是绝对不会闹到明面上来的。”
又和刘杨多说了几句,卫大妮就低着头离开了毛纺厂。
在回招待所的路上,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书里的剧情。
按照书里所写的内容,卫诗云那丫头早该死了才对。
眼下人不仅没死,还去了部队随军,这怎么和‘书’里写的对不上号?
再有,她爸妈和弟弟妹妹,也不该这么早出事的。
应该等她回了城,过上了好日子,让家里人嫉妒的眼红生事。
到那个时候,她被迫无奈出了手,才会有不好的下场。
可如今的一切,发生的也太早了。
她还没回城,又是谁,代替她做了这一切?
是卫诗云吗?
可是,她都已经是随军了,又是怎么完成的后续?
想到这里,卫大妮突然怔在了原地。
她知道,她应该是进入了误区。
人人都说卫诗云去随军了,也是刘厂长一家亲自送去的火车站。
可是,人究竟有没有在目的地下车,可不是谁都可以打包票的。
再说,部队的驻扎地,条件又那么艰苦。
卫诗云一个从小就在城里长大的女娃,怎么会过得下去那样的苦日子?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在半路下车去了别的地方?
如果这样的可能性成真,那她在火车上遇上的那个人,就很有可能是卫诗云?!
下了这样的结论,卫大妮恼怒的拍了拍脑袋。
如果她当时开了口,询问了那人的身份,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被动?
带着满心的懊悔,卫大妮一边赶路,一边怨恨脑海里的那本‘书’。
说什么,她和她男人是故事里的男女主,还说会指引她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就只是展示了关键信息,结果什么用都没有。
要不是听了‘书’里的话,她拖家带口千里迢迢赶来了南城,又怎么会遭遇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