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容百川的事。放心,我会发动所有的人脉帮你打听。”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小友对我容家有大恩,我容百川投桃报李,理所应当。以后在江州遇到什么事情,千万别跟我客气。老头子还是有一点能量的。”
“好。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老爷子。”
容百川谦虚了,纵横江州上百年的老牌世家,何止有一点能量。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都不为过。
有了这样强有力的友军,韩东的强者之路,越走越宽了。
夏意侬和容羽菲姐妹俩正站在门口守护,恰逢容泊远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往后院赶来。
“你们干什么?”容羽菲虎着小脸。
“二爷爷在吗?我们想找他说点事情。”容泊远脸色很难看。
“爷爷正在闭关,有什么事,等他出关再说。”容羽菲冷冷道。
“如果是公司的事,和我说也是一样,不要打扰外公。”夏意侬语气淡淡的。
“跟你说得着吗?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当我容氏的家?”一个容家旁支的中年人怒道。
“谁是外人?姐姐是爷爷的嫡亲外孙女,血管里流着爷爷的血。你们才是外人!”容羽菲才不惯着这些吸血鬼。
“我也是外人吗?”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傲然道。
这位是容泊远的亲爷爷,容百山,是容百川的嫡亲大哥。
不过,目前这份家业都是容百川挣下来的,他这一系子孙才是正统,容百山虽然是长子,但也只能屈居容百川之下,成了旁支。
“我可没说大爷爷是外人,”容羽菲小脸绷地紧紧的,“但你们也不许再说姐姐是外人。爷爷身体不好,要不是姐姐撑着,你们的日子哪能过得这么滋润?”
“容氏集团能有今天,靠得是容家所有人的努力,可别把功劳都扣哪一个人头上。让我坐那个位子,一定比她做得更好。”一位容家旁系的年轻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呵呵,你们确实挺努力的,努力花钱,努力败家,努力往自己的小金库里转移资金,”容羽菲讥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做什么,不就是收到爷爷健康状况堪忧的消息,过来逼宫吗?”
“什么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