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身边,个个激动地不行。
韩东只是每人传了他们一套剑法,合在一起,就能和元婴巅峰境的强者激战几十个回合不落下风。跟着这么逆天的师父学上个几年,那不得上天?
“小公爷,你呢?不拜师吗?”于成龙看了看侯震,问道。
“我和韩兄从一开始便以兄弟相称,如果拜师,那就乱了辈分了,”侯震咧嘴笑道:“真要是跪下磕了响头,以后我还怎么和他勾肩搭背去教坊司玩耍?心理上多少会有点压力嘛。”
韩东翻了翻白眼。
心说你特么还真是只吃草的山羊。但凡影响到吃草的事儿,那是万万不肯做的。
“不过,不拜师讲不拜师,该教我的本事,你可不能含糊,”侯震沉声道:“你要是不教我,兄弟就将你在教坊司的风流韵事,分成上中下三集,每天不间断地汇报给女帝陛下听,早上一集,中午一集,下午一集,晚上再加个番外……唔……”
白领和孙菡萏急忙过来,捂住了侯震的破嘴。
你个大喇叭,这也是能在陛下面前说的吗?傻子都能看出来陛下对恩师的情意,眼神都拉丝儿了。
“呃?原来镇北侯喜欢去教坊司喝花酒啊。说说看,喜欢上哪家姑娘了?这次你又救了朕的性命,我可以帮她赎身,成全你俩之间的好事。”
路过的牛都能嗅出女帝言语中的醋味儿。
“原礼部尚书鱼敦儒,陛下可认识?”韩东面色淡然,一点都不慌。
“当然认识,严格来讲,他是朕的人。”姬冰云叹息一声,“可惜,此前鱼尚书被燕王污蔑,牵涉到太子的谋逆案中,早已被下了大狱。彼时燕王势大,而且提前炮制好了证据,朕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却也没有办法……”
“我在教坊司结交的好友,就是鱼尚书的女儿,她叫鱼画裳。”韩东说道。
“新任花魁的大名,朕自然是听说过的,”女帝似笑非笑,“尤其是那两首诗词,将她的声望推到顶峰。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镇北侯,她当真有那么美吗?”
唉,女人,无论身处何种尊崇的位置,只要她心中有了人,就和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看女帝陛下那吃醋的小表情,简直萌出一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