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孟子非正色道:“我这么做,其实是想把分散的力量集中起来,形成合力,打一场京城保卫战!咱们中元,武器不如对手,战法不如对手,想要战而胜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人!如果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众志成城的决心,此战,必败无疑!在这个最需要凝聚力的时候,身为一国的帝王,你却抛下自己的国都和自己的子民,逃命去了。你想一想,还有谁愿意为你拼命?只要你前脚离开大梁,后脚就有人打开城门,恭迎大周的军队入城,你信不信?”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了?”赵独夫瞪了孟不群一眼。
老东西,你是怎么教儿子呢?他怎么就不能像你一样忠君爱国,体谅一下朕的难处呢?
“不仅不能离开,陛下还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这样才能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记住,这一战唯一的生机,就是中元军民的凝聚力,如果人心散了,那您就等着做亡国之君吧。”
“朕不会走,我倒要看看,韩东那黄口小儿,如何撼动我赵氏中洲正统的位置!”赵独夫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来。
起初的慌乱过后,他又重新镇静下来。
想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再不济,还有伯父赵龟寿在后面撑腰呢。韩东和他的神火军再厉害,在昆墟第一强者面前,不过就是土鸡瓦狗而已。
再加上,他也不只是有伯父一张底牌。只要韩东敢来,那就送给他一份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