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哪怕竭尽全力,我也没有半分把握能够胜你。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留手,所以,你也不用对我留手,如果能够死在战场上,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结局。总比回去死在自己人的屠刀之下要体面地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子非其实知道,中元帝国翻盘的希望微乎其微。韩东收服了东西南北四国,大势已成,中元帝国早就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再加上赵独夫好大喜功、才干平平,压根就不配做韩东的对手。
他作为中元儒门的道德标杆,精神图腾,即便明知道韩东是明君雄主,跟随他更容易做出一番功业,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改弦易张,否则会被儒家门徒用唾沫星子淹死。
赵独夫那厮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孟子非把他得罪狠了,知道此战无论输赢,回去之后都不能得善终。那么,倒不如死在战场上吧。
死在自己的偶像、未来的昆墟人皇手下,不丢人!
“我明白,你放心吧。”韩东淡然道。
孟子非咧嘴一笑,朝着他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开。
望着孟子非略微有些孤孑的背影,韩东笑了。
我想杀的人,谁也逃不掉;我想保的人,谁也死不了。孟兄,你可是未来中洲帝国宰相的第一人选,朕岂能让你轻易送了性命?
韩东率领大军,一直开到中洲城下。
孟子非率领自己的军队,在城外严阵以待。
只见他站在一辆造型独特的战车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大周神火军。
“在西域的时候,我就仔细研究过神火军的武器和战法,早已将消息传到国内,让儒门中人寻找能工巧匠,制造了一批战车,就是我脚下的这种,”孟子非正色道:“这些战车,四周都裹上了一层铁皮,能够抵挡火器的攻击,底部安装了厚厚的铁板,可以抵挡你那些埋在地下的爆炸物。我深知和你对垒,什么策略计谋都是徒劳,因为你的智慧远胜于我,所以子非就不再班门弄斧了。咱们就效仿古人,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决,双方摆好阵势,驾驶战车向对方阵地冲锋。谁被冲散了,谁就输了!如何?”
“这些战车并没有套牲畜马匹什么的,莫非内部安装了机括?”韩东的目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孟子非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