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要上学。”
鹿缈皱起了眉,“傅时樾,你在跟我绕七绕八绕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傅时樾看了半天对话框,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他给沈律打去电话,“帮我联系国外的心内科医生,越快越好。”
沈律愣了一下,想问他找医生做什么,是不是傅老爷子心脏出了毛病。
傅时樾不想跟他解释,关于这方面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想提。
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他看着鹿缈家亮起的灯,想象着她和陆衍用餐的温馨画面,胸口的闷痛愈发强烈。
他很想上去陪她一起吃饭,但这种疼痛感让他很无力。
他在她家楼下待了很久,久到鹿缈房间熄了灯,他才驱车离开。
……
傅时樾没有再回复,鹿缈也忍住了给他打电话的冲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她觉得傅时樾突然变得很奇怪,他好像在躲着她。
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准的。
第二天中午放学,鹿缈就去了医院。
结果她到了傅时樾的病房,护士告诉她,人已经出院了。
鹿缈懵了一下,“这才多少天,就可以出院了?”
“小姐,傅先生是强制出院的,况且我们没有权利阻拦他。”
鹿缈从医院出来,感到很茫然。
她打电话给傅时樾,却是沈律接听的电话。
“傅氏召开股东大会,老爷子把五哥叫了回去。小丫头,你也别怪他没告诉你,情况紧急,他怕老爷子知道他受伤的事,从医院走得匆忙,现在还在会议室硬挺着。”
“那你晚点叫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
可是到了晚上,鹿缈也没等来傅时樾的电话。
最后还是她撑不住,把电话打过去。
没想到还是沈律接的,说傅时樾喝多了,睡了。
鹿缈愕然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但心里的不舒服被担心冲散,“他伤没好,你让他喝酒?”
“没办法,今晚是傅氏家宴,他要跟家里那群老家伙周旋,难免喝多了。”
“好吧,那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