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客房休整休整。”
陆欢将热布巾盖在脸上,全身的汗毛全都舒展开了一般,心里的阴霾也被热气驱散了大半。
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歉意。
“阿衍,对不住,让你担心了!”
高衍极其自然地接过陆欢用过的布巾,搓洗了两下,也擦了擦自己的脸。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别憋在心里。就算我不能帮你出谋划策,至少你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高衍搂住陆欢,右手滑到她的腰间,“别忘了,你还怀着孩子呢!”
陆欢也在他的肋下掐了一把,“原来你是担心孩子啊!”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
见陆欢恢复了之前的活力,高衍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再叮嘱一句:“欢儿,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千万别忍着!”
“知道啦!”陆欢笑着应下。
高衍也笑得没心没肺。
很快,他又收起了笑容,“一会去主院,我们该怎么解释?”
陆欢犹豫了一瞬,还是打算和盘托出,包括她和秦伯在谋划的事。
“目前线索指向大宁府总兵和营阳候。但营阳候已经在几年前死了,他又曾经是老定国公的副将……”
“你是担心,老定国公曾经参与其中?”高衍猜出了陆欢的顾虑。
“正是!所以我一直在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程家的事。”
高衍在陆欢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你这就是想太多了。兄嫂和媳妇哪个更重要,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而且,要是老定国公真的和程家的覆灭有关,为什么你外祖还要向燕王求助,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陆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就算营阳候曾经是老定国公的副将,也不代表他是定国公一派的。
而且自从老定国公死后,现任定国公淡出朝野,不任要职,明显和营阳候一脉的高调做法背道而驰!
我当真是一叶障目了!”
“是你当局者迷了!而且,既然你外祖曾经为你和你娘,求得了燕王的庇护,想来燕王应该知道其中的厉害,并不是一无所知。你没必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