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便是彩蝶,一瘸一拐的,走得还挺快。
在后面便是陆如意,扶着乐松的胳膊,一脸兴奋。
只是在周氏看清,前院站了一大群人之后,气焰明显落下去不少。
想到自己的身份,周氏又扬起了脖子,“老大媳妇!闹什么闹!
我还没追究你这几天去哪里野了,你还好意思报官!我才要报官!”
高衍上前一步,站在陆欢身侧,“母亲可要想好了再开口。这几日,我和媳妇都在王府的庄子上,这些王府护卫都能替我们作证!
要是被我听到,外面有什么不中听的话,我肯定要上报给燕王殿下!”
周氏背后一凉,但想起陆如意的话,心里又生出几分底气。
自己是高衍的养母,陆欢的婆婆,只要捏着孝道,就算他们有燕王撑腰又有什么用!
她找补道:“你们被王府带走了,又没有交待一句,我哪里知道那么多!”
“婆母这话说的有意思。都说了,是跟着王府的管事走了,自然是去王府了,怎么是出去野了呢?
婆母这是想要王府,给您一个交待吗?”陆欢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追问道。
陆如意见周氏落在下风,忙帮腔:“嫂子何必这般刻薄。婆婆还不是担心你们!”
原本陆欢就没打算放过陆如意,这时候她自己跳出来,陆欢自然也冲着她而去。
“这秀才娘子真是能耐,纵容手下的丫鬟,撬嫂子的房门。”陆欢连着鼓了好几下掌,“我真想去府衙问问,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敢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
撬开西厢房的门,是彩蝶在高曼婷的授意下,做出来的。
之后高曼婷在里面做出的事,彩蝶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听声音她也知道,高曼婷没少拿东西。
彩蝶心里一个咯噔。此时高曼婷没出现,那这个黑锅岂不是要自己背了!
她看看陆如意,又看看周氏,急得脸都红了,“小姐,太太,我没有以下犯上啊!都是曼婷小姐吩咐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