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意不甘地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脚,“知道了!”
只是她动作太大,在裤腿边溅上了不少泥巴点子。
这下饶是她再生气,也不敢跺脚了,只敢冲着彩蝶发火。
“真没用!让你来拿个炭也拿不到!”
彩蝶委屈地低下了头,“小姐,哪里是我拿不到,分明是她不给……”
“不给不知道花钱买吗!”陆如意直接问何娘,“一斤炭多少钱!”
“一斤七文。村里炭窑那边卖五文钱一斤,你们要是嫌贵,就自己去炭窑那边拉。”
陆如意顾不上那么多,对彩蝶摆了摆手,“先买一百斤再说!”
她吩咐完,就先回后院了。外面也太冷了!
有钱可以赚,何娘这才停下手里的活,不过依然没怎么挪动位置。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见着钱,别想我打开柴房的门!有本事,你再去砸门!”
“你!”彩蝶被何娘接二连三地嘲讽,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嘴了,“你给我等着!”
何娘跟到厨屋门口,眼见着彩蝶进了后院,叮嘱了石粱一句,噔噔噔地来到西厢房窗外。
“东家,后院果然来卖炭了!她们找我买一百斤炭,我已经答应他们了!”
“知道了。”停顿了几息,里面又传来陆欢的声音,“你收了钱再给她称重,也不必给她们送去后院,爱买不买。”
“明白了!”
何娘心里一喜。
要是东家不特意提醒,她肯定会同她男人和儿子,帮着将炭火抬去后院。
东家这是教他们,该如何出气呢!
何娘灶上还有活儿没做完,自然不可能去柴房。
她把石谷叫来了厨屋,叮嘱了好一会儿。
石谷将这些话记在了心里,刚想开口,坐在门口的石粱,突然不大不小地咳了一声。
他们立刻闭上了嘴,石谷也走到桌子旁坐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彩蝶握着几角银子,很快走了进来。
脸上又恢复了之前倨傲的样子,“银子拿来了,走吧!”
石谷站了起来,刚想接银子,谁知彩蝶手一松。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