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陆欢只要生出想拿东西出来的念头,头就像撕裂一般疼痛。
怎么会这样!
上一世,可从来没见过高仲保发生这种情况啊!
陆欢只能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才舒服一点。
却不知道,她这样捂着头的痛苦样子,可算把高衍心疼坏了。
他抱着陆欢,不断贴上陆欢的额头。
只要感觉稍微热一点,就求助地看向何娘,“何娘,你摸摸欢儿的额头,是不是发热了?”
何娘一点不会不耐烦,伸手试了试,耐心回答道:“姑爷,好像没有。”
“欢儿真的说,不要找大夫吗?”
“是的,东家的意思,应该是想等城门开了之后,去济民堂。姑爷,您不用担心,说不定明儿一早,东家就好了呢?”
何娘算是句句有回音,即便这样的问题,她已经不知道回答过多少遍了。
“是吗?希望欢儿能快点儿好!”高衍摸着陆欢的脸喃喃道。
厨屋中,何娘之前和好的那块面,被所有人遗忘。
慢慢膨大裂开,然后变酸。
何娘扯开闻了闻,叹了口气,摇摇头,“发过头了,不能吃了。”
石冬瞥了一眼。
大瓷盆中,被扯开的口子露出里面像蜂巢一样的空洞,的确发过头了。
昨晚孩子娘在西厢房的外间守了一晚上,根本不敢离开,生怕东家有点三长两短。
但这面是用纯白面和的啊!
石冬有些舍不得,“孩他娘,往里面加点碱,我们烙饼吃吧!”
“也只能这样了。”
陆欢感觉她睡了很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头不再疼了,但她就是醒不过来。
梦境里一遍遍循环上一世嫁入高家之后的情景。
不管她如何着急大喊,都没有任何作用。
只能看着自己,一遍遍被陆如意捅了个透心凉。
最后一次,陆欢终于像是能控制梦境中的身体,在陆如意袭向她的瞬间,以手掌化刀,劈在陆如意的腋下。
“嘶——”高衍捂住自己的大腿,从暖炕上翻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