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手指搭在陆欢的手腕上,两眼却紧紧盯着面前的这对小夫妻。
他怎么感觉,这两人的黏糊劲儿又变强了!
听到高衍的陈述,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你们俩……这几日不会不知节制吧!”
“哪能啊!罗老大夫可别胡说!”陆欢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
“没有就好!”罗老大夫闭上了双眼。
只在是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太碍眼。
想把高衍赶出去,可这人就像是狗皮膏药,死活不出去不说,还说什么,他是病人的夫君,有事情不能瞒着他。
差点把罗常山的胡子都气歪了。
他仔细诊了大半炷香的时间,愣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担心自己有哪里疏漏了,他屏住呼吸,重新诊了一次,还是没发现什么。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你媳妇身体很好,没任何不妥。”
“那为什么她昨晚会头疼,还疼晕过去了?”
罗常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按理来说,疼这么剧烈,一定会在脉象上有所表现。但陆欢的脉象除了滑脉之外,的确诊不出任何症状。
就连面相,舌苔,他也一并检查过,再健康不过了。
陆欢心里清楚,自己头疼,肯定和空间的变化有关。但她暂时进不去,就算弄清楚空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可能告诉高衍。
她只能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就说了我没事,你还不信我!”
高衍的眉头也皱得死紧,“会不会是有什么,没诊出来?”
罗常山差点把下巴上的几根胡须拽下来,“那不可能!我诊了这么久,要是她有什么,我早就诊出来了!”
“是啊!罗老大夫可是北地最好的大夫了!”陆欢也帮着罗常山说话,“要是他也诊不出来,这世上就没有人能诊出来了!”
罗常山得意地揉了揉下巴,“你这丫头,说的还算是人话!”
高衍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昨晚陆欢的样子着实把他吓到了。
“难不成,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
罗常山收起脸上的笑容,“暂时只能这样。要不,你们每一旬过来诊个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