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换了一个例子,“我就是打个比方。
你看狄大人,整个北地没几个人官职比他高,就算燕王,掌管封地的藩王,也要尊称一声狄大人,而不是直呼其名。”
高衍眼睛一亮,炯炯有神望着陆欢,等着她的下文。
“她反复提及我的出身,只是想在律法的层面打击我而已。
却忽略了,无权无势的田户,有可能还不如寻常商户。
而我的身份,更是全系在你身上。等你哪天走上仕途,那才当真是云泥之别。”
高衍听得心中热血沸腾,“欢儿,我一定会让你当上诰命夫人的!”
陆欢嬉笑一声,故意逗趣道:“再不济,你也能认祖归宗,给我混个侧妃当当!”
高衍一巴掌招呼在陆欢的腰下,“都说了不会回去!我哪里舍得让人占了你的位置!”
陆欢嘴上什么也没说,但心里甜滋滋的。
高衍又问道:“你就不好奇,她口中说的那什么官爷是什么人吗?”
“好奇啊,”陆欢随即反应过来,“难道你知道?你安排的?”
高衍挠了挠后脑勺,试探道:“是啊,你不会觉得我恶毒吧!”
“怎么可能!”陆欢两眼放光,拉着高衍坐到暖炕边。
剥好一个桔子,送到高衍面前,狗腿地说道:“跟我自己说说,这个官爷身上有什么毛病?”
“也没什么特殊的毛病,就是男人的通病,喜欢喝点小酒打打老婆。”
高衍说完,借着摸鼻子的遮掩,偷偷观察陆欢的表情。
发现她微微皱起眉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忧伤。
高衍急忙找补道:“要不然我,再让那媒婆给她安排一个?”
陆欢沉沉吐了口气。
上一世高家在金陵的宅子附近,就有这么一户人家。
晚上经常能听见男人的喝骂声。
后来那家的女人投水淹死了。
明明只是及膝深的沟渠,站起来就能得救,但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这是多大的毅力和绝望,才能让人下定决心,结束一切呢?
陆欢收回思绪,问道:“还能再安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