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师爷抬起手掌,往下压了压,“大家不要急,听我慢慢说。”
“罪犯有统一的营地,这个条件嘛,肯定不能和新居民比,距离北边的山不算近,也不算远,一来一回需要花费些时间,所以,有些罪犯为了节省时间,就会在北山山脚附近搭个窝棚凑合,久而久之,北山山脚那边也就成了一个聚集地。”
文元谦问出了文家人最关心的问题,“贺师爷,山脚下搭窝棚,衙门有限制吗?”
“没有,随意,只要你们每个月月底把矿石运到衙门这里过秤,其余没有任何管束。”
文启霖接着问道:“贺师爷,北边的山哪座山脚都可以搭房子吗?”
贺师爷眉头一皱开口说道:“原则上是,但是,深山有野兽,所以很多人都是在外围开采,毕竟一家人努努力外围的矿石还是够用的。”
接下来,都是一些细节的问题。
贺师爷在偏厅这里很有耐心地回答着大家的问题。
隔壁屋里的动静传了出来。
透过窗户,文雯看到,一队衙役带着报名的犯人出了院门。
“去唐家的,跟我走。”
“这边是去孟家的。”
“谢家的,跟我来。”
外边的嘈杂声很快响起,又很快消失。
一切都归于平静。
贺师爷看着偏厅的人,收起慈眉善目的表情,一下子严肃无比,“行了,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衙门给大家安排的营地。”
贺师爷突然的变脸,让偏厅的人一下子心里忽悠咯噔一下,大家就怕惹恼这里的父母官,初来乍到,给个小鞋一穿,这个冬天都别想过好。
一行人跟着贺师爷出了衙门,拐过几条闹市街,出了北城门,越走越荒凉,穿过一片沙土地,才到达营地附近。
所谓的营地就是一片破败的房子,东倒西歪,残垣断壁,四处漏风,万一来阵龙卷风,都害怕把房子卷上天。
此时还能看到一些孩童和老人窝在墙角,寒冷的天,他们冻得浑身发抖,看到新来的人,目光相碰立马转移视线。
等到了最荒凉最破烂的一片地方,贺师爷指着面前的一溜儿茅草屋,“这就是你们的屋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