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传音术跟兄妹聊起,“咳,跟你们说件特恐怖的事。”
文成剑:“爹,什么事啊?还用上了恐怖二字。”
文雯:“爹爹,您别吓唬我,我胆小。”
文启霖:“别闹,真的,刚刚那小崽子,就是你们那瑾柠小表弟,他好像认出我们了。”
“怎么可能,爹,别开这种玩笑。”
“真的,他悄悄跟我说,‘姑父,给我报仇!’,我当时差点把他扔喽。”
文雯和文成剑,兄妹俩面面相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难不成那孩子成精了?
文雯抓住要害,“爹爹,您的易容法失效了?还是哪里出错没做到位?”
文启霖心里一咯噔,估计是他掐诀时贪图快速,手指翻飞太快了,囧!
文启霖二话不说,对着自己重新掐诀施法,足足好几遍,才停下来。
文雯:“爹爹,您这是下了几重禁制啊,真是一言难尽。”
“闺女啊,爹真是后怕,幸亏孩子懂事,没有当街喊出来,要不然,更加连累你们外祖家了。”
文成斌突然提起一件事,“爹,之前在书院里,那个管事提到外祖家不是瘫了就是瘸了,这会儿,在大街上又听到这些闲言碎语,难不成,外祖家真的出事了?”
文启霖沉思几息道:“最近这半年你们叶大舅和卫大舅都在山谷,京城的消息是一点也没传回去,难不成有人从中作梗?”
文雯持不同意见,“我倒是觉得,是外祖父拦着不让我们知道。”
文启霖:“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你们外祖父不会这么心力憔瘁。”
文雯:“哎,外祖父眼瞅着比祖父老多了,爹爹,我想着”
话还没说完,外头传来车夫老李的声音,“老太爷,到家了。”
一行人进了前院,刚转过廊桥,尽头传过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管家和几个丫鬟小厮神色慌张正往外走,几人看到任祖安,急忙停下脚步。
“老太爷,您回来了。”
任祖安心里一个咯噔,“什么事,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