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主心骨愁得一夜白了头。
还不止这些,出事之后,三孙子的婚事也黄了,这怪不得女方。
可是,外头居然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什么任家女儿克兄克夫,唯有做妾才可挽救任家气运,这可把任家女眷气得够呛,尤其是任老夫人,差点气的背过气,要不是有着文雯当初给的那颗药丸顶着,说不准这两位老人差点挺不过去。
哎,任家真是遭遇了飞来横祸,怎一个乱字了得。
几人加快步伐靠近了锦华院,就是任家几位伤员住的院子。
还没进到院子,离着一段距离就能闻到院子里散发出一股药味,药味如此浓烈,不把人熏晕都算他厉害,文雯不得不关闭嗅觉。
进了院子,听到了屋里压抑的哭泣声,隐隐的悲伤扩散在院子上空,让人心里不好受。
文启霖说道:“大人,一会儿让大家都到院外等候吧,这样,好一点。”
“好。”任祖安眼眶红红地回答。
随后带着几人进了任瑾平的屋子。
只见床榻上的人身形枯槁,面容苍白,眼窝深陷,这哪里还有平时谦谦公子哥的模样。
床前地上的水盆里,染血的绢帕触目惊心。
一个身穿蓝衣的人正在床边照顾着任瑾平,她一转身看到门口进来的几人,急忙捏紧手里的绢帕,唤道:“祖父,您回来了,瑾平没事,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红红的眼眶,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担忧。
这是任瑾平的娘子苗方璐,两人是文雯他们流放前几个月完婚的,婚后育有一子,刚一岁多,叫任与鸿。
任祖安:“嗯,我知道了,鸿哥呢?”
苗方璐:“母亲带着他陪在祖母那儿呢。”
“你也去你祖母那儿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苗方璐皱皱眉,不太理解,“祖父?”
任祖安冷着脸不容质疑,“去吧,你们也退下,通通守在院外。”
尽管不舍,尽管不理解,苗方璐还是听从了长辈的话。
如法炮制,任瑾桐的娘子林紫琴和几个丫鬟也一起被喊了出去。
还有任瑾烨屋里的几个小厮。
苗方璐和林紫琴都被打发到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