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母屋里,丫鬟小厮则是守在院子外面。
任祖安还叮嘱管家的儿子,“守在院门,谁来也不能进,老夫人也不行,记住了。”
文雯迅速掐诀施法给院子布置了一个结界,他们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人则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任祖安看着她翻飞的手势,眼花缭乱,神情带着恍惚和忐忑不安。
结界布置好之后,文启霖开始给三个外甥逐一检查,文成剑在旁辅助。
文雯拉着任祖安坐到座椅上,“外祖父,您坐着歇一会,表哥们会没事的,放心,有我爹爹在呢。”
其余两人也安慰他。
文启霖:“岳父,我刚才大致看了一下,没大事啊,要不然您睡一觉,等完事了,我再叫醒您?”
文成剑:“外祖父,要不然给您也施个法?您踏实睡一觉?”
任祖安听到他这大外孙的玩笑话,哭笑不得,“你这臭小子,敢开外祖父的笑话,你呀你,回头我跟你祖父告状去。”
“别呀,我最听话了,您可不能告状。”
文雯趁机落井下石:“祖父,大哥最不听话,总是欺负我们这些小的。”
“”
时间在几人的东拉西扯之间悄然过去。
文启霖用灵力给每个人梳理了一遍筋脉,让三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没有再进一步治疗。
为什么没有再进一步治疗,这是任祖安的要求。
任祖安亲眼目睹了文启霖运转灵力给孙子梳理筋脉的过程,这样的治疗方式让老人大开眼界,眼看着孙子的脸色渐渐好起来,压在他心里头的郁气一下消散不见。
起初任祖安提出这个想法,文启霖几人还有点不太理解,随后任祖安跟几人商议了一番,还隐晦地提及了一些事情,最后结果就是过几日再议。
文启霖收起灵力,起身问任祖安,“岳父,那治疗就到这里了?”
任祖安:“就到这,等你大哥他们回来,我们再议。对了,你们今晚就宿在外院”
话还没说完,文雯听到外面的动静,“外祖父,管家他们回来了,请来不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