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是他们在里面能听到外界的声音,还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受到外界的动静。
文启霖和兄妹两人说道:“哎,你们几个表哥的伤,治疗起来相当有难度,关键是需要时间休养。”
文成剑点头:“确实,大表哥的腰椎都断成那样,幸亏一直用好药吊着一口气。二表哥那腿别看只是砍了一刀,但是那把刀很是刁钻,把脚筋抽出还直接撕碎,关键是刀上还有毒,你说,这盗贼是有多歹毒啊?”
文雯:“这么看来,三表哥的伤还算是比较好治疗的。”
文启霖:“目前看是这样,把他脑袋里的淤血逐步清除,就会慢慢清醒。”
文雯情绪有点外露,眼眶发酸,“爹爹,外祖家这半年到底是怎么过的,我心疼外祖父外祖母他们,咱们是不是”
砰!
咔嚓!
杯盏落地,碎裂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同时打断了文雯的话。
这个声音其实不大,但是几人五感强于凡人,又是全开的状态,所以,细小的声音在他们听来,清晰无比。
任府正处于风波时期,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几人的神识立马循着声音来源处铺陈过去。
声音来源于内院大表嫂苗方璐的卧房。
此时,卧房里苗方璐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她面前跪着一个老嬷嬷,嬷嬷脚边不远处有只碎茶杯,滚烫的茶汤浸湿了地毯,还冒着热气。
苗方璐气恼着说道:“丘嬷嬷,你是我的陪嫁嬷嬷,你不盼着我好,却是撺掇着我和离回娘家,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丘嬷嬷抬起头,苦口婆心相劝:“小姐,老奴待您的心,您还不懂吗?从小把您带大,怎么不为您着想?您说说,这半年来,您每日以泪洗脸,白日伺候完姑爷,还要伺候婆母和孩子,这辛苦,嬷嬷实在看不过,我实在心疼您啊”
苗方璐打断她的话,“嬷嬷,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我继母让你说的?她是看任家如今的处境,觉得没有好处可捞了,所以想把我骗回家,是吗?”
丘嬷嬷急忙摆手否认,“小姐,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夫人她,夫人也是为了您好,小姐,您真的要好好想想才行,娘家毕竟还是你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