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有什么心得吗?”
任祖安:“新奇,从没有涉猎过这类书稿,好奇”
文雯邪恶一问:“外祖父,您看了这么久,记得多少?能背诵出多少?”
这是什么问题?这么离谱?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刚看完一本书,你问他记住多少,能背诵出多少?这不是公然蔑视老年人吗?似乎好像不大礼貌。
文启霖和文成剑都替文雯捏一把汗,担心老人骂她。
谁知,老人笑答:“记得七七八八吧,背诵的话,大概五成。”
吼!
打击,真心打击。
任家人天生就是打击人的,幸亏,她身上留有任家血。
这一刻,文雯和文成剑兄妹两心有灵犀,兄妹两一起拍手,“外祖父厉害,真是厉害。”
听到拍手声,外间的小瑾柠也凑过来,一边拍手,一边喊着:“祖父厉害,祖父最厉害。”
文雯顿时扭头看向这小孩,逗他,“你个小马屁精,跟谁学的,挺会溜须拍马啊?”
文启霖佯装批评闺女:“雯儿,说谁呢,谁是马啊?”
“哈哈哈”
笑声持续了一小会儿。
文启霖咳嗽一声,说正题:“岳父,昨夜雯儿教小瑾柠念这个口诀,今日他就全部背出来了。”
任祖安眯着眼看向小瑾柠,他不相信,这不太可能。
这孩子去学堂才多久,字都没认全,怎么可能会背,再说了,他屁股长钉,坐不住,总是扰乱课堂,前几日夫子还特意跟他提及过,屡教不改的性子,顽皮得没边,全部背出来,那不能够。
文雯证实,“外祖父,我发誓,我昨夜就教了一遍。”
文成剑又加了一把火,“外祖父,小瑾柠刚才是扎着马步背诵的。”
咳、咳咳!
老人这一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小瑾柠,眼疾手快,噌一下靠近任祖安,小手努力够着老人的后背,一边拍背,小嘴一边叭叭叭,“祖父,别着急啊,您消消气,消消气,听瑾柠说,说”
文启霖递过来一杯水,任祖安喝下去之后,才缓过来一口气。
任祖安表情很严肃,“好,你说,祖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