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人听了,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嬷嬷能做这个主?在林家厨房出的事,不单单是个人问题,这里面牵扯的人和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也不是打杀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任老夫人一改刚刚难过的心情,拉起文雯的手,铿锵有力道:“郝家小哥,跟祖母走一趟,老爷,你们忙你们的,老身先去解决这件事,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不等屋里人有所反应,朝着后院走去。
路上,任老夫人问张氏,“药熬好了?”
“好了,那丫头倔,要处理了嬷嬷才肯歇息。”
“阮嬷嬷的卖身契在谁手上?”
“刚刚紫琴拿了出来,交还给阮嬷嬷了,但是阮嬷嬷不愿意离府,所以紫琴才说要打杀她了事。”
任老夫人无奈,“唉,阮嬷嬷从小把她带大,心里有她是肯定的,她那个娘太过软弱,阮嬷嬷这事实在罢了,走吧。”
林紫琴卧房。
阮嬷嬷跪在床榻前,还在苦口婆心,“小姐,老奴说得句句属实,您细细想想,老奴做哪件事不是以您为先?哪件事不是为了您好?从小到大,您受过多少委屈,老奴看着都心疼,是,自您嫁到任府,得了姑爷疼爱,婆母关心,妯娌和睦,这样的日子,老奴都替您开心,可是那是以前的任府啊,您看看,如今的任府,您想要的好日子还有吗?自从姑爷受伤以来,您还有一点笑容吗?这样的日子您还想过到什么时候?老奴这是替您做决定啊,小姐,老奴不会害您的,您就再听老奴一句劝吧,我的小姐啊。”
话落,丫鬟端了一碗药进来,“二少夫人,药好了。”
阮嬷嬷看到那碗药,嘴都颤抖了,“小姐,您细细想想嬷嬷的话,再决定喝不喝这碗安胎药。”
林紫琴咬牙,泪眼婆娑,吩咐丫鬟,“把药给我。”
嬷嬷还想上前阻拦。
林紫琴哭着大喊了一声,“嬷嬷——你住嘴。”
说完,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碗药全进了肚子,一滴不剩。
林紫琴抹了抹嘴,苦笑道:“嬷嬷,你以前对我的好,我记得,我都记得,我也承诺给你养老。可是,嬷嬷,我夫君他只是一条腿瘸了,不是死了,我夫君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