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亮之后,文启霖和文成剑大摇大摆驾着马车出了城。
文雯一觉睡到大中午。
当门口传来脚步声,她就知道外祖母带着姐弟三人过来了。
神识是醒了,但是她还不想起床,一个人赖在床上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祖母,您先坐着,我们在这再等等,想必妹妹昨夜到得太晚,需要再多睡一会儿。”
昨夜商议过后,给文雯安排了一个新身份,郝家的表小姐要暂住任府几日,希望任老夫人照顾一二。
所以,任老夫人一早就通知了家里所有人,不能怠待这位表小姐。
此刻,外间的任苒丹轻声细语说着话,“祖母,这位妹妹脾性如何,她会喜欢我们吗?”
不怪任苒丹如此问,从前的她多骄傲啊,就因为家道中落,她连性子都变得畏畏缩缩了,实在让人心疼。
不过,小瑾柠倒是古灵精怪,“之前那个郝哥哥脾气就很好,想必这位姐姐的脾气应该也不差,一会就见到了,大姐放心。”
任苒蔓冷不丁伸手捏着小瑾柠的脸,“你又知道了,咱家就你最显摆,一天到晚就跟个神棍似得,瞎忽悠人,你一会儿要是瞎说八道,得罪人,我揍你没商量。”
“”小瑾柠拨开脸上的手,捂着屁股远离几人,“二姐真暴力,整天就知道欺负弟弟,祖母,您管管二姐呀。”
任老夫人才不管这姐弟俩呢,两人凑一块就相爱相杀,每天不斗嘴就浑身不自在。
任老夫人拉过任苒丹的手,拍拍安慰道:“丹姐,姐妹之间,以诚相待就好,真心相待,用真心换真心,无关乎身份地位,你以前的姐妹,也不是说就没有真心的,只不过,利益面前,总会有所顾忌有所偏颇,咱不忘本心,做好自己就行。”
任老夫人实在是心疼她这个大孙女,本应是花样年华,挑选夫婿的最佳年纪,家里出了事,不但婚事告吹,还平白多了很多子虚乌有的流言蜚语,硬生生把一个花季少女的明天给毁了。
任苒丹实在是恨啊,可是,恨能解决什么事情呢?于事无补,唯有勇往直前。
“祖母,您放心,丹姐没有那么脆弱,有祖母给我撑腰呢,我什么也不怕。”
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