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这会儿已经饿的不行了。
无恙听见周氏肚子饿的咕咕叫,抿了抿嘴:“娘,我也饿了。”
紧接着,谢酒儿那边传来一阵更响亮的叫声,惹得周氏和无恙哈哈大笑。
虽然饿着肚子,但三人心里乐的不行,就是谢酒儿脑壳子晕乎乎的,估计是低血糖犯了。
“田产如果我们现在直接往回要,大伯肯定会拼命的,再说大伯家地少了,爷爷也跟着受苦,所以,如果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别说大伯了,爷爷都不会答应的。”
谢酒儿给无恙和周氏分析着。
“你说的对,我看的出来,一开始,你爷爷也没有要给我们分田产的意思。”周氏眯了眯眼,老头子发话了谁都得听。
无恙顿时眼前一亮:“所以姐姐你才说出我成家时归还田产的事?”
谢酒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只有这样,才能留下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而且也能让爷爷松口,他也不想担上偏心的名声被人说。
而且,今天大丫姐姐那样一闹,对我们其实又是有利的,爷爷和村长看见大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那样,肯定不会好好对我们,所以两个老爷子才做主将我们分了出来。
不然,大伯怎么可能答应,再说,大伯母都明着说了,我马上就能嫁人了,为了彩礼钱都不让娘带我走,按的什么心啊!真够恶心的。”
无恙点点头,开始拍马屁:“姐姐和娘都厉害。”
一路上走走停停,几人心里乐开了花,但身体真不怎么舒服,尤其是谢酒儿,赶到县里时,快晕过去了,周氏在街上顺手买了个馒头给酒儿垫了垫肚子,这才又坚持着走了会儿到家。
第二日一早,谢酒儿就赶着去酒楼上工了,周氏和无恙则是抽空兴高采烈的去县衙更换了户籍。
自从上次酒楼老板让谢酒儿告诉乔大成不用走了,继续留下来之后,虽然乔大成每月都拿不到完整的工钱,要扣一部分抵掉之前拿的食材,但总归是有个生计在手里,一家子也没饿死,自此,他便对张三旺进而远之了。
谢酒儿做菜时,每次需要用到一样食材时,乔大成总能抽空及时将东西切好放到她的灶台跟前。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的帮厨,我要的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