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果然,接触到了热饭菜孩子的哭声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阵阵索取般的啧啧声。
“呼~”
见孩子不闹了秦淮茹不禁松了口气,随后忍着疲惫和身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酸楚艰难往上拱了拱身形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哈啊~”
调整好姿势打了个哈欠她这才抽出空狠狠瞪了一眼在自己旁边仍然还在呼呼大睡的坏蛋。
都怪这个坏家伙。
也不知道昨天这死人吃错了什么药,非得。。咳咳。
这也就算了,关键劲儿头还特别足。
搞得自己就跟一叶扁舟似的在汹涌澎湃的大海里漂泊了半夜骨头都快散架了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嘶~
想到这身上就一个劲的往外冒酸劲儿。
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怎么到她这儿就反过来了呢?
她虽然也挺享受这种感觉,但是老这么下去也不行啊,每次都要她半条命,这样下去她还不得英年早,,呸呸呸~不吉利。
念及此,秦淮茹不禁鼓起腮帮子咬了咬牙暗恨自己不争气。
唉~造孽啊~
真是幸福的烦恼~
就在秦淮茹心中满是惆怅的时候,突然,她感觉到了自己南半球上突然多出来了一只作怪的手。
这一看不得了,火气嗖一下就起来了。
嘿,你大爷的张凡歌,折腾我还没折腾够是吧?睡觉都不老实。
“啪~”
嗯?
感受到自己受到袭击的张凡歌身子微微一颤随后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嘶~手怎么那么疼呢?
看了眼手上的红印子张凡歌不禁眉头一挑霎时间便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随后扭头向秦淮茹看去。
“怎么了?”
秦淮茹忍着笑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张凡歌疑惑道。
呦呵?跟我装?
张凡歌把手举到大胖媳妇儿眼前好气又好笑的道:
“这么大一巴掌印你别告诉我是我自己压出来的?”
“哎呀,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