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奎哥放下杯子抬手打断了大虎:
“好了,没关系,咱们来讨论一下路线部署以及码头接头人的信息。”
大虎和蛇哥对视了一眼随后纷纷重重的点了点头:
“明白。”x2
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其房间的隔壁空房子内,同样有一个脸上刻有一道疤痕的人待在黑暗中坐在椅子上正一脸笑意的同样点了点头。
他相信,这个夜晚一定能给他带来惊喜。
“从东城出。。。天津港口。。。黄头发大鼻子老外。。。”
说了半天的奎哥终于停了下来喝了口茶润了下口干的嘴巴。
“记住了吗?”
“记住了。”x3
“放心吧奎哥,交给我们,一定办的妥妥的。”大虎拍了下胸口保证道。
此时,隔壁黑暗中同样有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放心吧奎哥,保证把你们办的妥妥的。”
奎哥挥了挥手:
“去忙吧。”
空荡荡的房间中,奎哥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心里满是担忧的喃喃道:
“这次一定要顺利啊,可千万不能出意外,否则咱们谁都跑不了。”
细看之下,奎哥的眉眼之间竟有怎么也散不去的忧虑。
不怪他如此啊,实在是那位孙少的动作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也越来越危险了。
奎哥疲惫的将身子靠在椅子后背上抬头怔怔的望着房顶思绪越飘越远。
上个月,听说那位孙少自从去了一个什么废弃小院之后情绪就一直不稳定,不对,应该说是癫狂了。
短短的一个月内。
先是把那些原本就存在的生意范围扩大,甚至一度到了不避人明着来的程度。
其影响自然是无可避免的扩大了。
要不是这位爷出手把事态压了下去,这会儿场子都不知道被扫了多少回了,手底下的人吃花生米都该吃饱了。
后面更了不得了,碰了很多不该碰的东西,其危险程度更是让下面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
生怕自己睡着睡着觉下一秒大帽檐就冲进来了把他们抓走打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