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我就不让了,先回去了。”
见张凡歌推搡贾东旭也没有坚持(舍不得哇,再让让真要了咋整),客气了一声就回家了。
“去吧去吧。”
张凡歌无语的点了点头摆了下手。
你爷爷的,说不要就马上收回去了,真是一点儿也不演了。
抠死他得了。
搞得跟张凡歌多想吃一样。
“呸~”
吐干净嘴里的沫子涮了涮嘴,张凡歌不忿不忿的转身回屋了。
“咋啦?出门刷个牙外面有人给你抢牙刷啊。”
秦淮茹刚把饭菜端上桌就看到自家男人一脸不忿不忿的表情不由得开口打趣道。
“出门碰着傻子了。”
张凡歌把茶缸子随手一摆转头敷衍了一句就端起桌子上的咸粥呼噜呼噜的吸溜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跟小孩赌气似的张凡歌好笑的摇了摇头。
得,也甭问了,肯定谁又得罪他了。
自家男人的小毛病有很多,其中让人既无语又好笑的便是这时不时的会犯小孩子气。
就在张凡歌两口子吃早饭的时候。
远在昌平的张家村此时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两辆吉普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路疾驰而来带着一路灰尘最终停在了张家村的村口。
待停稳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了一对夫妇。
男人留着一头花白的平头,面色颇为黝黑刻有沟壑,好似农家汉。
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以及其坚毅的眼神却又仿佛在告诉别人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女子的面相比男子要好很多,一张不施粉黛的鹅蛋脸,没有雍如华贵的贵气,也没有胭脂抹粉的娇气,有的只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温柔大气。
男子自下了车后眼睛就一直往张家村里眺望着,其眼神里满是怀念之意。
而女子见丈夫如此也不由上前挎住了其胳膊抓起丈夫的手温柔的拍了拍,好似抚慰。
男子看向妻子一愣,然后便温柔的笑了笑把自己另外那只粗糙的手覆盖了上去温柔道:
“没事,就是触景生情了。”
女子知道丈夫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