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却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是笑盈盈地看着魏沅箬,“既然不能施针,那便换种方式给本王治一治这心病。”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

    魏沅箬却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听他这么说,便解释道:

    “之前的几次施针已经将王爷体内萎缩的筋脉全部打开,今晚缺的这味药,是用来修复那些受损的筋脉用的,没有那味药,换个方式也治不了呀。”

    萧胤看着魏沅箬一本正经的解释,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拉过魏沅箬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道:

    “这病只有唯一的药能治。”

    魏沅箬:“???”

    她疑惑地看着萧胤,看着他眼底意味不明的笑意,眼神里渐渐生出几分防备。

    总觉得这厮不安好心。

    “每次一见到王妃,本王就紧张得心慌慌,得王妃治一治才能好。”

    魏沅箬:“……”

    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谣言,说摄政王寡言少语,冷酷疏离的?

    她看他话多得很。

    她眯起眼,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萧胤,那眼神,让原本还心安理得的萧胤,此刻眼底染了几分心虚和不自在。

    “王爷。”

    魏沅箬唤了他一句。

    “嗯?”

    “今天下午我们分开后,你不会找了个狗头军师教你如何调戏良家妇女吧?”

    魏沅箬的话,让萧胤嘴角不自然的笑容蓦地一僵,随后蹙起眉否认道:

    “这怎么能叫调戏?本王是在跟王妃培养感情。”

    魏沅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在萧胤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的时候,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