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从一堆古钱币里扒拉出两枚沾满铜锈的开元通宝,这才站起身来。
“老板,我能治好你儿子,你把这两枚古钱币和那块玉璧送我,可行?”
摊主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摆了摆手,完全不相信她刚刚说的话。
“客人,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儿子这是脑淤血,怎么可能……”
沈棠笑了笑,抬眸看向椅子上的男孩。
“你儿子的脑淤血还没严重到需要开颅手术的地方,他现在双目无神,是因为三魂七魄丢了一魄。”
摊主彻底愣住,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这、这怎么可能……”
似是不敢相信,又似乎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摊主认真的看着她。
许是觉得她太过年轻,又是个女孩。
从她嘴里说出这种带着封建迷信的话来,总觉得不可思议。
沈棠把玩着手里的铜钱,神色淡淡:“三年前出车祸的时候,你妻子用命护着孩子,你也重伤伤了腿,至今落下残疾。这孩子是你老婆用命换来的……”
话说到后面,摊主已经颤抖着红了眼。
声音嘶哑:“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三年前他们一家三口回老家过年,途中遇到暴雪,车子打滑翻下了山沟里。
大雪封路,救护车赶到得太晚,他的妻子护着孩子全身多处骨折,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到死都紧紧护着还在襁褓里的儿子,他也因此落下了残疾。
“前些时候,你儿子在小区里玩耍,从滑梯上摔下来磕着脑袋,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是吗?”
摊主惊愕的点点头,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对!是这样……医院那边说是脑子里有淤血,手术费用几十万,我、我已经把房子挂出去了,还没凑够手术费……”
沈棠上下打量了眼摊主,从面相上看,摊主家族应该有点底蕴和福报在。
这家破人亡的气运落在他身上,确实有点问题。
她看着地摊上的一些古玩件,微微叹了口气。
“你这些东西,有些是陪葬品,包括那个玉璧。阴气太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