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影响到了你的气运。你儿子丢失的一魄也在那块玉璧里。”
她指着地摊上的一些古玩,眼底多了几分凉意。
“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摊主脸色一白,满脸懊悔。
“这些东西有一半是我那个发小转给我的,另外一些,是、是模具厂做旧……”
发小那些东西他也知道来路不明。
做这行的,有些该问有些不该问他很清楚。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地下来的东西,会间接害了他的孩子!
他看着沈棠手里那两枚做旧的古钱币,心虚的没敢往下说。
“你要是信我的话,收摊吧!这两枚做旧古钱币就当是帮你的费用了。”
摊主隐隐明白过来什么,赶忙点了点头,迅速把地摊上的东西一起卷回布袋里。
蒋娇娇站在沈棠身后,小声问:“老大,你真要帮他?”
她的印象里,老大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而且,她在后边一通听下来,分明是摊主自己自作自受。
明知道是地底下来的东西,还敢弄到古玩街来卖。
沾染了阴气,自己倒霉能怪谁?
沈棠摩挲着手里两枚古钱币,眸色沉了几分。
倒不是她想管闲事,只是看着孩子太小有些可怜。
就当是……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积德了。
对面的摊位上,荣少卿静静看着这边,隐约听了几句。
带着疑惑他抬脚跟了上去。
前些日子,温家那边透了个消息过来。
傅辞洲这个隐婚的妻子,救了温泓一命。
那天碰巧温家的风水师在场,温家的人不信都不行。
他同样也很好奇,这个被圈子里成为漂亮花瓶的女人,到底还有什么能耐。
摊主牵着儿子,带着沈棠七拐八拐进了个破旧的胡同。
蒋娇娇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扭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
“老大,刚刚那人跟上来了。”
沈棠一早就察觉了,慢悠悠的开口:“不用管。”
对方身份不是普通人,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