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雅琴知道她目前处境,有些心疼:“是不是很辛苦?”
余筱欣慰道:“谢谢江夫人的关心,目前我很好。”
“好就好。”齐雅琴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缓缓道:“我突然叫你来呢,其实就是想问问关于我弟弟的事。”
“阿衍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余医生,你知道的,是吗?”
她再次点头:“嗯,我听说过。”
齐雅琴微微笑道:“我家情况特殊,我是家中大姐,早早嫁人,所以齐家的事我几乎不参与。我母亲去世后,阿衍母亲就嫁进齐家有了他,然后又有许多的弟弟妹妹。”
说到这里,她叹息一声,“我还好,起码我早就嫁人。但对阿衍来说,这不是可喜可贺的事,反而是场折磨。”
余筱不语,因为她猜不到江夫人突然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我的后妈全心寄托在阿衍身上,希望利用阿衍能让我父亲回心转意回家。但往往这种极端行为会得到反噬。所以阿衍和我后妈吵架是常有的事,就在昨晚,我后妈割腕自杀了。”
此话一出,余筱大为震惊。
齐雅琴说:“有惊无险,但最近阿衍恐怕都会在老宅行动不便。余医生,我跟你说那么多,是希望有时间的话,帮我多多开导阿衍。另外呢,如果我后妈对你有什么不好的言行举止,希望你担待。”
余筱张口:“江夫人,恐怕您有误会,我和齐总.”
“我知道,多个人能开导他那就多个办法。他既然都把娜娜交给你,相信你是他值得信赖的人。同样,我相信阿衍的眼光。”
“拜托了,余医生。”
余筱是恍惚状态离开病房,满脑子都是江夫人说的齐夫人割腕自杀,齐商衍被困老宅。
她见识过齐夫人对齐商衍的极端在乎,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极端。
她能想象到此时此刻对齐商衍来说多痛苦。
想起昨晚齐商衍在阳台打电话的样子,余筱心中是担心。
但她该怎么做?—
余筱特地找个安静的角落,给祝蒙蒙打去了电话。
“蒙蒙姐,你忙吗?”
“是来问我关于阿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