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他微微仰头,“他们的仇,都是陛下报的。”

    “奇儿,爹和你说过,你的爷爷奶奶,都是死于崔家之手。”

    李炜转过头,目光落在李奇身上,神色严肃,“你没见过以前世家鼎盛时的嚣张跋扈,所以你不知道,剿灭世家究竟是多么艰难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无比。

    “也只有陛下,能下这个决心,剿灭那些为非作歹的世家,换成谁来都不行。”

    “而且,你爹我身为户部尚书,当为百官表率,为陛下带好这个头,这便是我李炜义不容辞的责任。”

    李炜微微握拳,“夫人,为夫同样问你,门口挂着的那块匾,上写‘天下为公’,那可是陛下亲口所说。”

    他看向柳涟漪,目光中带着探寻,“难道百姓的孩子出使天竺,死在外面就可以,我李炜的独子,死在外面就不行吗?”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那些战死疆场的,又有多少是家中的独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大义,“难道别人的孩子死得,我李炜的孩子就死不得吗?”

    “李奇,你告诉爹,你有胆子,代表爹,去那天竺走一遭吗?”

    李炜的目光紧紧锁住李奇,等待着自己儿子的回答。

    李奇闻言,猛地站起身来,对着李炜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声音坚定,“爹,孩儿愿往!”

    “好!”听到了李奇的答复,李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眼中自豪无比。

    “好啊,好儿子!不愧是我李炜的孩子!”

    一旁的柳涟漪看着这对父子,心中担忧无比。

    她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几步走到李奇身边,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奇儿啊!你知道长安距离天竺有多远吗?这可不是一点点路啊!”

    “你这辈子都没出过那么远的门啊!”

    她的手微微颤抖,“这路上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你让为娘怎么承受啊,奇儿!”

    “娘告诉你,不要听你爹的,我们要听陛下的话!”

    柳涟漪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陛下都说了,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