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报数字,工作人员一边记录。
她嫁入傅家七年,这样的待遇从来都没有过。
平时也会有服装、珠宝的订制团队,到访傅家。
但江晚月也和这些工作人员一样,捧着珠宝,衣服,侍奉傅老太太。
她在傅家没有属于自己的订制礼服,因为不管是傅寒川,还是傅老太太都不会带她出席宴会。
他们觉得她拿不出手,她是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妇。
无论她曾经多么的光鲜亮丽,获得过多少的荣耀与掌声。
当她完全投入于繁琐的,日复一日的家庭劳动中,她整个人都变得暗淡。
久而久之,当江晚月看着自己疲惫的脸庞,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没有价值,她根本不配拥有锦衣华服。
而现在,奢华的高定礼服加诸于她身上。
她望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听到首席裁板师的惊叹:
“江女士,你是如此的美丽。”
江晚月回过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傅凌越。
男人神色深沉如渊,“你要在高峰论坛上,光鲜亮丽。”
江晚月也不和他客气,“老师给我买单?”
伊西莎笑起来,“晚月小姐,您随便挑,随便选,傅先生让我们把亚太区的成衣,都给您搬来了,他说不设预算。”
江晚月心里乐呵,傅凌越这是有想过,让她进龙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