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直白的撕开对方虚伪的面具,“当你发现星辞也在斜坡下方,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探究他是怎么掉下斜坡的,而是在想着,该如何掩盖这件事,以免触怒了傅凌越。”

    他没耐心听江晚月把话说完,当他发现江晚月也落入斜坡下方,傅寒川就感到心烦意乱。

    他眸光漠然的看了江南笙一眼,就问江晚月,“你是想说,是南笙把你和星辞推下去的?”

    “是!”江晚月应道。

    “你和星辞都没受伤,不是吗?”傅寒川的声音平静无波。

    既然没受伤,那有什么好追究江南笙的过错?

    既然没受伤,那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不就行了!

    江晚月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此刻阳光正好,傅寒川与她不过咫尺距离,两人之间却仿佛隔着悬崖万丈。

    在这么多人中,唯有她和江南笙颇有些狼狈。

    幸亏陆放教过她防御术,当时她抱着傅星辞滚下斜坡的时候,她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和傅星辞。

    江南笙看着反而像个身受重伤的人。

    傅寒川以保护的姿态站在江南笙面前,即便他已经明白,江南笙是把江晚月和傅星辞推下斜坡的始作俑者。

    可他依然要护着江南笙。

    江晚月越发感到好笑。

    “挽月!傅家愿意全额资助你,完成学业,你可得好好读书啊!”

    曾经,白书记兴冲冲的赶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她疑惑的问,“傅家?是傅院士资助了我?”

    “资助你的不是傅院士,是傅家的继承人傅寒川,他是傅院士的侄子。”

    白书记滔滔不绝的和她说,“傅寒川应该是从傅院士那边听到了你的事,他向校方提出,为你缴纳四年本科所需的费用,你每个月还有一万的生活费。

    傅寒川对你就只有一个要求,你的各科成绩,都得是第一。”

    白书记笑着,“你本来就是第一,傅院士看好你,傅家继承人愿意资助你,你可别辜负了他们呀!”

    她请白书记帮忙,拿到了傅寒川的工作邮箱。

    为了表达感谢,江晚月也只在逢年过节,给傅寒川发去节日问候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