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什么。

    她开车送粥粥去上学,江晚月看着粥粥进入校门口,她就接到了傅凌越的电话。

    “星辞跟我说,中午,他想带粥粥去医院看望傅归渡,但这事,粥粥并不想让你知道。”

    说到这,傅凌越就道,“你女儿并不想让你为难。”

    江晚月笑着,“嗯,我知道。”

    她与嘟嘟不再是母子,所以能不见面,还是别见面了。

    但小朋友之间的来往,江晚月并不会去干涉。

    她恭敬的对傅凌越说,“粥粥,就麻烦您了。”

    傅星辞带着保镖,来学校找粥粥。

    江晚月已经和主班老师打过招呼了,主班老师便答应,傅星辞带粥粥离开。

    粥粥背着书包,和傅星辞一同,进了医院的病房。

    嘟嘟身上的石膏未拆,他的四肢几乎被裹成了粽子,因他三天两头的偷跑出医院,傅氏上下对他进行严加看管。

    更何况,他私自跑出去,导致伤势加重,嘟嘟如今想起身活动,身体都吃不消了。

    他每天就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嘟嘟。”

    粥粥的声音响起,嘟嘟有了反应。

    他转动眼睛,看到粥粥和傅星辞来到病床边。

    见到傅星辞,嘟嘟的脸色又不好了。

    他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你怎么跟他来了……”

    “我不想看到你们……”

    他微弱出声,又在与他们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