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在6楼,文艺部门在9楼,她就对鹿聆和粥粥说,“我们走楼梯去9楼吧。”

    傅寒川又想喊住她,“你去9楼做什么?”

    江晚月直接当他不存在。

    她牵着粥粥的手,从傅寒川身旁走过。

    男人就问,“不想理我,是因为还在怨我?”

    江晚月翻出了个优雅的白眼。

    见江晚月还是不理会自己,傅寒川也不装了,他的嗓音听着,一点都不近人情。

    “没我的同意,文艺部的人,是不会给粥粥额外添加节目的。”

    江晚月这才停下脚步。

    江晚月冷眼看向傅寒川。

    傅寒川这是明显已经知道了,刚才在礼堂里,所发生的一切。

    而电梯会故障,傅寒川刚好出现在这里,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江晚月握着粥粥的手,出了汗,傅寒川真是疯了!嘴里说着“我女儿”,他却根本不顾粥粥的安危。

    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他是不会承认,电梯故障,与他有关的。

    江晚月忍着胸腔内即将喷发而出的气愤,“傅卿如针对粥粥这事,你知道吗?”

    傅寒川道,“她最近和我妈走的近……”

    也就是说,傅卿如在学校里跳的这么高,是有傅老夫人在她背后支持和教唆的。

    这时,电梯门开启,几位文艺部的老师,从电梯里出来。

    他们见到傅寒川,恭敬的喊了声,“傅总。”

    粥粥认得他们,她在小班时,参加联欢会,这几位老师就坐在台下当评委。

    “老师好,我是幼儿部大(1)班的江瀛舟,我想要自己单独报一个节目,参加联欢会,可以吗?”

    粥粥双手紧扣在胸前,一脸真诚的望着这几位老师。

    几位老师脸上,皆露出难色。

    他们看向傅寒川,傅寒川是校董,若他点头答应了,几位老师也就会顺着他的意。

    但这种没法搬上台面的潜规则,他们不好对粥粥言说。

    江晚月就问傅寒川,“你在这里,是等着我来求你吗?”

    傅寒川是真的想看,江晚月求他的模样,他幽深的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