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
她伸手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料,手心里一片潮湿。
“你怎么了?!”
江晚月摊开手,看到手心里染着一片斑驳的紫红色液体。
沈岸伸手从江晚月背后环过,搭着她的肩膀,好像若没有江晚月撑着他,他随时会倒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他低头剧烈咳嗽起来。
“呃!我没事。”沈岸抬起头,他的脸白皙如玉,唇瓣呈现樱花般薄粉的色泽。
他看向傅寒川,又低声对江晚月说,“傅总刚才不小心撞到我,他手里的红酒把我的西装弄脏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就是……”
沈岸慌忙解下胸前的孔雀胸针,“是我没把你送我的胸针保护好。”
他看向江晚月,墨玉般的瞳眸里充斥着心疼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