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一样谨慎小心,生怕招惹了麻烦。
为何如此?
在司马无归看来,之所以如此谨慎,主要是因为他们司马家无人掌权,所以做事就要小心翼翼,夹着尾巴,缩着脑袋做人。
要是他们家掌管权力,哪怕不大,就如李右那般,又怎会如此。
司马无归叹息一声,拱手道:“我明白了父亲!”
“你去看一下静安吧,她找你很多次了,这样一直躲着她也不是办法。”司马傅翼道。
司马无归闻言不由得一阵蹙眉。
司马无归很头疼。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静安。
这段时日,他一直都躲着李静安。
知道李静安每日都是以泪洗面,他也很心疼。
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时至今日,他想要逃避也是逃避不掉了。
没办法,他只能朝着后院走去。
找到了李静安。
一进屋,司马无归就看到坐在床边上默默流泪的李静安。
“静安……”司马无归局促道。
李静安看了一眼司马无归,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看向司马无归的眼睛里满是悲哀之色,“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静安……”司马无归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静安看着司马无归,眸中充满了绝望,“良人,你熟读圣贤书,亦被人称为最年轻的大儒,你应该更懂孝道。天地君亲师者为大,我虽是女子,但亦有君,亦有父,父亲出事,我作为子女,岂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