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犯秦律?”赵惊鸿问。
司马无归沉声道:“岳父李右为官勤勤恳恳,为百姓为大秦耗尽心血,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止是我,上郡官员,上郡百姓皆看在眼中。”
“哦!那你说,李右是上郡的父母官?”赵惊鸿问。
司马无归叹息道:“不敢这么说,但我知道,岳父李右绝对无大错。”
赵惊鸿笑了笑,“那你有什么证据呢?”
司马无归一阵沉默。
好一阵,司马无归跪下来,沉声恳求道:“扶苏公子!赵先生,家妻去世前,一直担忧其父,草民斗胆,想要用帮助扶苏公子置办粗麻之功劳,换取岳父李右!”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站起来,盯着司马无归,冷声道:“司马兄,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个时候分不清楚了呢?”
司马无归面色一沉。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有点自取屈辱,也有些不自量力,但那是他对李静安的承诺,他必须要试试。
赵惊鸿看着司马无归的表情,缓缓道:“看来你也是明白的。收购粗麻,是我们给你司马家的机会,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而不是功劳!”
“再者说,收购粗麻,你们从中没有赚取钱财吗?”
“何来为我们收购之说?”
“若非扶苏的命令,你们司马家连从粗麻上分一杯羹的机会都没有,何来的功劳?”
“再者说,我听闻你妻子在去之前,便跟你签了和离书,你们也再无瓜葛,你一口一个妻子,一个一个岳父,是想告诉我,和离书是假的,你们司马家跟李家有更深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