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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父亲推出金属的手术架,上边摆满了各式各样消毒过的手术器械。普汀女士将艾莉婆婆小心抱到病床上,使其平躺下来,还不忘打开顶上的无影灯。
“好!手术要开始了,伊芙!”维克托老爸戴上手套,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嗯!”伊芙在旁边握紧拳头为其打气。
“先帮伤员止血!给我止血带!”
“止血带,止血带·······糟糕······上个月弄断了之后我就忘了再买了!”伊芙似乎也有点缺根筋。
“咦?呃······那直接加压止血吧!给我纱布!”
“好!”
“纱布纱布纱布······纱布在哪里啊?咦,我记得我是放在······”伊芙女士此刻有点手忙脚乱,慌忙打开橱柜上层,一时间就是找不到纱布,急的都快掉眼泪了。
“在这里。”维克托不疾不徐地拉开橱柜下层,拿出一捆纱布递给伊芙。
“啊,谢谢你,小弟。”伊芙感谢了一声连忙就将纱布递了过去。
“好······血止住了!接下来······接下来······”
亚历山大勉强将血止住,脑袋一空,突然就想不起来下一步该做什么了。整个人愈发慌乱。
“接下来要消毒!”维克托微笑着提醒了一句,手里拿着瓶东西淡定开口道:“伤口看起来不小呢······我先准备好麻醉剂,待会来缝合吧!”
“噢噢,对对对!”
接下来基本上都是维克托动手,清洗伤口、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呼······
“终于处理好了,多谢你啊,小弟!”亚历山大对眼前这岁数不大的少年佩服的五体投地。
维克托双手插兜,回头笑着道:“小菜一碟啦!记得让婆婆一周后回诊拆线。”
雾面对此等景象,压低声音对着维克托吐槽了一句:“······到底谁才是医生啊?”
维克托向前拉进与雾的距离,用更加细小的声音回道:“哈哈,别太在意啦!我爸爸是无照医生啦!”
“无照?”雾有点豁然开朗,难怪看起来怎么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