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而不等她说话,沈放继续开口:
“醉仙楼的老板神出鬼没,没人能找得到他,就连他们的掌柜也联系不到人,所以我只能来找王妃问问。”
林九宜一脸冷漠地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随后摇头:
“状元郎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与醉仙楼的老板不熟,你若是找不到他,可以在醉仙楼守株待兔,不是吗?”
十八爷的下落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随便说。
“我没找错人!”沈放摇头:
“王妃和醉仙楼的老板私交甚密,不然他自己的包房不会让给你用。
另外,王妃与此人一度来往甚密,而且他多次出手救你于水火之中。所以,别人找不到他,但王妃出面一定能找得到他。”
林九宜把手中的茶杯放回桌子上,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状元郎可懂人言可畏的这个词?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会给本王妃带来什么麻烦?
亏你还是饱读圣贤书的状元郎,我看也不过如此,张管事,送客。”
林九宜丝毫不藏眼底的厌恶,看来也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真正有学识之士,不会说出这种会置一无辜女子于深渊的孟浪之词来。
什么私交甚密、什么来往甚密,这些话传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沈放忽然笑了,摇头:
“王妃还真的是爱憎分明,眼底揉不下沙子,王妃……”
“请出去,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林九宜一脸冷漠地打断他的话:
“另外,若是本王妃在京城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状元郎本王妃会让你知道什么人不该惹。”
这叫沈放的,绝对是敌非友。
林九宜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知道自己和木愠熟悉,怕是暗地里没少调查。
他调查自己,而自己这边却没收到任何风声。
果真不简单。
沈放看了一眼走过来邀请自己出去的张管事,摇头:
“燕王妃我对你没恶意,我只想知道木愠的下落。
麻烦你告诉我,我有事要找他。”
林九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