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前面左手打着电话,右手对一辆右拐向南的出租车,接连摆手。

    李南征随意看了眼这个男人,发现他的右眼皮是黑色的。

    这是胎记。

    也很正常的事,李南征当然不会因此就好奇啥的,心里依旧想着嫂子们,从男人背后走过。

    就听到黑眼皮男人对着电话说:“呵呵,那个人能耐再大,这七年来还不是。”

    嗯?

    谁的能耐很大,这七年来还不是啥?

    你倒是说完,再上出租车啊!

    害得我听话听半截,找不到答案,心里不舒服。

    李南征回头看去时,打电话的黑眼皮,已经哗啦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弯腰上车。

    “今晚怎么总是在无意中,听到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李南征抬手拨拉了下耳朵,忽然间就丧失了继续向南的兴趣。

    转身,走向了青山酒店的那边。

    青山酒店内。

    颜子画早就和黄少军,结束了通话。

    她没有和黄少军多说什么。

    只说今晚有个酒局走不开,改天再请黄少军吃饭。

    “你这个小叔子,是不是这儿有病?”

    宫宫用春葱般的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淡淡地说:“就这种心态,怎么能和李南征好好搭班子,做工作?”

    “我会给他做工作的。毕竟爱情这玩意,本身就是一种病。”

    颜子画拿过香烟,动作娴熟的点燃了一根。

    说:“秦宫,不要把你听到的这件事告诉李南征。别看他没什么依仗,却不是个善茬。”

    “是谁告诉你,李南征没什么依仗的?”

    宫宫皱起了秀眉。

    淡淡地问颜子画:“难道我早在两个多月之前,就在锦绣乡公开宣布,我是李南征小姑姑的那番话,你没听说?还是你不知道,我是他的老,我是他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