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握紧拳头,赤红着眼,一步步逼近她。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有错吗?我不相信你心里一丁点都不喜欢我。”
裴知之咬紧唇瓣,对上他的目光。
“我确实不喜欢你,你性子嚣张蛮横,不学无术,从一开始你就只会逼迫我羞辱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如今我已经嫁给阿挣,只想和他在一起,你如此逼迫我,只会叫我更加厌恶你。”
亲耳听到她说不喜欢,魏恒心口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失落,叫他难受极了。
不想继续和他待在一起,无视男人看她的目光,裴知之转身快步离开。
要是被看到传到老太君耳朵里,只能叫魏挣更加为难伤心。
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魏恒气愤的一拳砸在身旁的大树上。
……
皇宫里
看着魏挣呈上来的奏章,皇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傅怀川见皇帝脸色难看,上前小心询问。
“什么事情让父皇如此忧虑?”
皇帝见奏章放下,愤怒道:“竟然有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养兵,真的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傅怀川一惊,皱紧眉头。
“养兵?谁这么大胆。”
皇帝双手撑在书案上,脸色极其难看。
“魏挣上了奏章,说有人在北地看到大群士兵,说是有人偷偷养兵,意图谋反。”
傅怀川脸色凝重了起来:“竟真有人那么大胆子。”
皇帝默了默,看向傅怀川道。
“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你去给朕好好查一查,朕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
傅怀川:“是,儿臣遵旨。”
长春宫
见德妃苦着脸,樱桃走了过去。
“娘娘可是在为大皇子忧心。”
德妃看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儿,眼底涌出一股恨意。
“傅怀川这小贱种,若知道他会成为我儿最大阻碍,本宫真后悔当初没把他掐死。”
樱桃也听到了这些日子皇帝对傅怀川的器重,但她仔细想了想,朝德妃开口道。
“娘娘,奴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