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应该不太需要，再说我们不是有桐桐了？”
苏瑾皱眉，“他叫你哥哥。”
“叫我什么？”
“哥哥。”
“嗯，叫的真好听。”
楚恒立马就起身退开了好几步，就很有先见之明的躲过了苏瑾挥过来的巴掌。
苏瑾几乎不怎么叫他，大多都是一个眼神对上就开始下命令的，偶尔叫他也是连名带姓。
虽然不是真的叫他哥哥，但从苏瑾嘴里叫出来他也挺开心，便宜嘛，不占白不占。
苏瑾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握紧又松开，目光凉凉的看着楚恒，“你这是以下犯上！”
“那你生气吗？”楚恒看着他，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有多生气。”
苏瑾不想说话，他觉得楚恒肯定是皮痒痒了，想挨打。
楚恒快速收敛神色，严肃道，“要不你回忆一下，从遇到我开始，你对我有多少防备？”
防备？
苏瑾歪了下脑袋，他好像对楚恒没什么防备心，要不然在医院被揭穿的时候就一根红线把人弄死了。
楚恒见他迷惑继续说，“你不喜欢吵，可我话这么多，每次你都是嘴上嫌弃从来没对我动过手。”
苏瑾抿唇，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是在决定死之前才告知的黄老，但对我你毫无防备。即便你有能力离开，也还是留在了楚家。
你不喜欢被别人碰，但我每次靠近你，你都不会厌恶，顶多只是嘴上嫌弃几句，更多的时候都会回答。”
楚恒这些话让苏瑾哑口无言，微微抬起眸看向对面站着的楚恒，同样楚恒也认真的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恒眨了眨眸子，很认真的说，“你的确不记得了，也认不出来。但你的习惯还记得，所以你一次次的容忍我，不排斥我的靠近。
就像是我不受控制的想要去了解你，对你温和，习惯性在你面前放低姿态。
我想，在过去也是这样的，我心甘情愿在你之下，仰望你，接受你的一切。”
脑袋再次传来刺痛感，苏瑾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