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吧?”
“不,福总管,属下并无一丝、一毫的夸大其词。”
周一成坚持说道:“独孤姑娘的骑术,虽然甚是一般,很难和铁总管一较高下,但在轻功方面,却是却是远胜铁总管的‘彩翼功’数筹,就连顾大爷祖传的‘雾里飞烟’,也是颇有不及。”
“呵!这可真是物类其主,一模儿不两样啊!”
朱振宇失笑说道:“一谈论起武功来,就连福总管的话,你都敢这么一撅到底——果然是铁总管的副手儿。咱们铁总管的祖上啊,乃是戍边的铁骑将领,自幼就家学渊源、弓马娴熟,而独孤姑娘呢,却鲜有骑行的机会,在这一方面上,确实是差了一些。但轻功呢,那可是顾大伯、顾二叔,亲眼目睹的”
“不错!好家伙,那可真是神出鬼没、快如魅”
顾子鲁如此言至中途,眼看着朱振宇的面色大是不妙,便连忙改口说道:“呃,出神入化,仙气飘飘!”
“然则,公子不是也坦承,那独孤姑娘的骑射之术,还是远远不如我家夫人的吗?”
朱福大不服气道:“两下儿扯平,她也并未胜出哇?!”
“欸?朱桦、朱本,怎么是你们前来回话?”
正在此时,那亲信武丁的总队长朱桦和队副朱本,双双走了进来。顾子谦一见此状,不禁起身惊问道:“铁总管呢?可是出了什么岔子吗?!”
“阿梨姑娘呢??她是否受伤了?!”
朱振宇也是仓惶起身道。
“启禀公子、顾大爷,是铁总管命属下前来复命的。”
朱桦禀报说道:“独孤姑娘只是袖子被铁总管,用凤嘴刀尾部的乌铁枪尖儿,给戳穿了两个小眼儿,但毫发无损,并未受伤。”
——注:凤嘴刀,是一种刀头呈圆弧状,刀刃锋利,刀背斜阔,刀形似凤嘴,柄下有鐏的刀。乃军中之常用,并多有自行改制者。
“什么,铁总管动用她特制的兵器了?!”
朱信闻言,连忙圆场说道:“自打她嫁进咱们府内,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儿哇!想是独孤姑娘的拳脚功夫,太过凌厉,这才使她,不得不挥刀上阵了。”
“那如此说来,还是我夫人大获全胜啰?”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