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格]从身体与精神之中分离出来,只剩下如同刚刚被创造出来的人类一般的自己。”
“现在你面前的我,就是那个[神格],而人类的我,我将她取名为芙宁娜。”
“她有着喜怒哀乐,该狂妄时就狂妄,该懦弱时就懦弱…”
“她的优点都是人类才会有的优点,她的缺点也是人类才会有的缺点。”
“但在我眼里,芙宁娜就是完美的[人类]。因为她和真正的人类完全一样,是理想中的[我自己]。”
“随后,我诅咒了她。”
“…为了完成[骗过天理]的计划。”
芙卡洛斯说道。
“……”
那维莱特疑惑的看向芙卡洛斯。
“还记得吧?预言中最后一幕的景象——水神自己孤零零地在神座上哭泣。”
“要让预言[看似]实现,我邀请了芙宁娜这位演员,来[扮演]预言中的水神。”
“在我的诅咒之下,只要作为[神格]的我还存在,芙宁娜便永远不会死,但也永远享受不到人类该有的幸福。”
“她将被迫以歌剧院为舞台,成为歌剧院真正的女主角,为了预言看似实现而永远扮演[神明]的戏份。”
“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你的审判庭叫做[欧庇克莱歌剧院]了吧?”
芙卡洛斯说道。
“…可是,那个芙宁娜终究还是人类吧。”
“就算有漫长的生命,她精神上的强度也只是人类的水平而已。”
“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那维莱特说道。
“是呀,尽管芙宁娜是人类的[我自己],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向[我]好好道歉呢。”
“这五百年对于她来说…”
“…是一场无比漫长,无比孤独,无比痛苦的…[歌剧]啊。”
芙卡洛斯说道。
视角回到荧这里,荧看着舞台上的芙宁娜,荧看见芙宁娜的内心,第一次在枫丹民众的面前介绍自己,一次次的扮演,一次次的安慰自己和这五百年的孤独,和最后的谢幕。
芙卡洛斯和芙宁娜同时开始罪人舞步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