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进入[至深之处]的方法了?”
渡鸦问道。
“没错,而且现在正要动身。”
芽衣回道。
“要我一起去吗?”
渡鸦问道。
“不,正好……我希望你留在现实中,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见我所见。”
“在最坏的情况下,这一战之后,[我]的精神或许会不复存在。”
“但如果我完全相信她的[预知],那也有一项有利的情报——阿波尼亚只能确认结果,而不包括过程。”
“哪怕我今天无法全身而退,但在那之前,能否得到我想要的信息,决定权仍然在我自己手中。”
“我需要有一个人保留那些情报,并且……”
“将它们带给你的同伴……还是找准时机救你出去?”
渡鸦打断了芽衣的话。
“……”
“我知道这很难,所以选择权在你。”
芽衣说道。
“……我明白了。说起来,你不找克莱茵吗?对于乐土,她可比我熟悉多了吧。”
渡鸦说道。
“我有另一件事要拜托她。”
“我曾经答应过格蕾修,要送她一种颜料——与我有关,并且[前所未见]。”
“……我尽力了。这是今天为止,我能想到的唯一答案。”
一支试管躺在芽衣手中,红色的液体在其中轻晃。
“我拜托了苏。既然我是第一个踏入往世乐土的律者……希望[它]足够特殊吧。”
芽衣说道。
“你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想让那孩子失望吗?”
渡鸦问道。
“也许有更好的答案吧,但……以防万一。”
“……”
“我该出发了,[再见]……希望我能够做到。”
说完芽衣离开了休息室。
“……”
“至少,多说几句啊。”
渡鸦看着芽衣的背影说道。
“你准备过去吗?”
渡鸦看向吧台问道。
“嗯。”
记忆体抱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