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出了吧台。
“再见,渡鸦。”
“芽衣,会没事的。”
说完记忆体也离开了这里。
芽衣来到装置前。
“啊!这不是芽衣吗,要去哪啊?”
维尔薇站在装置前问道。
“很好。在这种时候,我更希望……能和一个相对正常的[你]交谈。”
“维尔薇,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芽衣说道。
“[正常]……这对我来说可算不上称赞哦?”
“不过这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需要我教你一些更令人吃惊的方法吗?”
“[你就我此行的终点,维尔薇]——这听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维尔薇问道。
“有一些问题,我想找你确认一下。”
芽衣说道。
“哦?为什么是我?”
维尔薇问道。
“既然这里有一个能够随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
“我想,向一位能够摆脱[戒律]影响的人进行求证,更不容易误入歧途。”
芽衣说道。
“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不过你这可是揭开别人的伤疤了哦?我为此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沉重的——[杀死其中一个自己],没有旁人想得那么简单。”
维尔薇说道。
“……抱歉。”
芽衣的语气发生了变化。
“呃……倒也不用这样。你这么客气,反而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了。”
“身为[英桀]的确是件麻烦事啊,换作生前,我早就把你打发走了。所以……你到底想求证些什么?”
维尔薇问道。
“时至今日,我终于对[往世乐土]的本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由认知构成的空间],在这一基础上,英桀们似乎还拥有分属于自己的区域。”
“那是真正保有他们[个人记忆]的场所,如果没有获得对应的许可,就无法进入其中。”
“[手术室]之于梅比乌斯,[画室]之于格蕾修,[至深之处]之于阿波尼亚……都是这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