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阿波尼亚说道。
“……阿波尼亚。”
“很好,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反而更加放心了一点。”
“我最后的疑问总算得到解答了——我的[死期],和我想要前往至深之处的意图,果然有所关联。甚至……就是同一件事。”
芽衣说道。
“您还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吗?”
“对我们加以保护的,反而是[制约]。人们只能知道这么多,从而活下去。”
“对[未知]的渴求已然让一个时代行至末路。我只是不想……让你也涉入其中。”
阿波尼亚说道。
“不必说得这么隐晦了,阿波尼亚。事情的本质并不复杂——事实上,你根本不能看到我[命运]吧?”
“所谓的预言,真相是……你不允许任何人探明至深之处的隐秘,如果有像我这样的人敢于越界,你必然会出手将他击落。”
“但……这并非如你所说的那样不可回避。”
“无论你在往世乐土中多么特殊,就像我不相信命运的存在那样,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不可战胜]。”
芽衣说道。
“击落……多么恰当的形容啊。”
“[你虽如大鹰高飞,在星宿这间搭窝,但我必从那里拉下你来]——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会这么做,为何还要以身涉险呢?”
阿波尼亚问道。
“我在乐土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势在必得。”
芽衣回道。
“……”
“身怀勇气与决心,与自己不认可的一切奋斗抗争……”
“多么可叹的精神,简直就像人类本身一样伟大,也像他们所有的作为一样……”
“……毫无意义。”
阿波尼亚说道。
“……”
芽衣没有说话。
“很遗憾,芽衣小姐,您还是……令我感到失望了。”
阿波尼亚的语气发生了变化。
“我是唯一看见命运的人……我也是唯一能够与之抗争的人。”
“除此之外的人们……自以为是反叛命运的行为,却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