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一脉单传,如今长孙已残,能否请你给个薄面,饶恕了我这儿子沈财亨呢?”
对方态度如此恭谨,不说低声下气也差不多,都说举拳难打笑脸人,这面子不好驳。
换了旁人,便就此作罢。
杨雄却冷冷道:“老阁主,你在楼上窥视已久,若肯早点出面,事情何以至此?你纵容包庇之意我又岂会看不出?你想试探揣度我的背景身份我又岂不知?如今局面已难以收拾,你却来求情,想息事宁人,未免姗姗来迟。”
老阁主被戳穿心中意图,也丝毫不慌,轻叹道:“老夫退隐多年,潜心悟经,若非迫不得已绝不露面,杨大公子你胸襟广大,气量江河,还请见谅。”
杨雄摇了摇头:“我杨某人又岂是耳软之人?你两三句奉承,便想草草了事,诚意何在?”
老阁主暗暗道:“此人当真难缠!”无奈苦笑:“罢了,罢了,杨大公子,这样吧,若你不嫌弃我们藏云阁物贱器廉,请你随意挑上一件,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
杨雄眯了眯眼道:“任何一件都行?”
“不错。”老阁主轻点头。
“好!”杨雄便不客气了,趁火打劫:“听闻你们藏云阁有两件镇阁之宝,其中一件便是锻器宗师胡铁龙为了纪念亡妻所制的‘血晶吊坠’,若老阁主能割爱此物,我们便化敌为友,如何!”
众人一听,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都觉得杨雄卑鄙贪婪!
要知道“血晶吊坠”曾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出了八十八亿美金的天价。
更重要的是,此物不可复制,世间独品,加上胡铁龙在上一年死了,价值就更加不可估量!
老阁主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道:“好,既然杨大公子钟爱此物,那便请拿去吧!”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便取出了一条心形吊坠。
那心形吊坠呈血红色,晶莹剔透,隐隐可见内部有一条条细小的裂痕。
这便是胡铁龙为了纪念亡妻所制的“血晶吊坠”。
听说胡铁龙深爱妻子,妻子死后,他肝肠寸断,暗自神伤,故此用珍贵万分的血晶打造出这充满裂痕的心形吊坠,表达自己思妻心碎之情。
“爹,别!!”沈财亨见状,眼睛